碧荷的手,嘴唇张了张,没再开口。
谢爱华检查完,为儿子掖了掖被角,坐到丈夫身边,伸手抚摸着孩子的头发,轻轻柔柔的。
“没事了,没事了。”
嘴里喃喃,不知说与谁听。
碧荷忍不住眼眶也泛了红,心被揪着,有些闷闷钝痛。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转头注视何必胜。
此时,何必胜正呜哇呜哇哭的不能自己,且边喊妈边扑去抱母亲,挨近了一个趔趄就穿过去,哭的更厉害,飘回来再去抱,伤心欲绝。
碧荷深呼口气,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调息运气,尝试抽离神魂。
一番动作,神魂纹丝不动。碧荷深呼吸,再次尝试,还是不行。
何必胜的哭嚎依旧在耳边继续。一阵无措涌上来,心底的酸涩和愧疚差点将碧荷淹没。她顾不得身体的疲累,尝试在空荡荡的丹田榨取出一点灵力,能为神魂抽离增加一丝可能性。
现实很残酷,一遍遍的尝试,伴随着哭嚎和叹息,碧荷力竭晕了过去。
“老匹夫,究其所欲为?”苍老声音空荡荡响起,室内确是无人能听到其声。
一身白衣,白髯白眉的清秀男人广袖一扬,星星点点落入碧荷和哭到快断气的何必胜身上。
“呵,口口声声不干预天道,变动不定,不过尔尔。”最后一字落下,声音和人影一道消失无踪。
白衣男人驻足片刻也消失不见。
城南派出所。
“何老,您怎么还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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