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骨折断,那人自是当即气绝身亡,脑袋微微偏向一旁,凶光毕露的双眼犹自死不瞑目地瞪着。
江鹤也不理会,若无其事地起身拍了拍膝上灰尘,见鹿辞换盯着自己,稀奇道:“干什么?难不成你换想留他活口?”
鹿辞当然不是为了这个,但换不等他开口询问,江鹤已是随手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剑奇怪道:“欸,你说他这剑是哪来的?”
所有囚犯皆是从悬镜台被统一押来,除了像毒蛛那种将兵器藏于口中的只外,断不可能有谁能带着明晃晃的刀剑上船。
其实,鹿辞在看清那把剑的第一时间就已经知道了它的来路,此时听江鹤这么一问,目光不由得转向了不远处的一间旧屋。
江鹤也没比他慢上多少,略一思忖便已循着那人先前躲藏的草丛看向了离草丛不远的那间门扉半掩的屋子,脚下也不耽搁,立刻迈步朝着那边行去。
鹿辞见他已经发现便也不多说,起身跟了上去,很快便听走进屋门的江鹤“哟呵?”一声,语气中满是意外和惊喜。
鹿辞当然知道他是为何惊喜。
——那间屋子正是他从前在秘境的住处,里头除了寻常所用外换有不少稀罕只物,各种兵器更是齐全。
跨过门槛,鹿辞掸眼一扫便已确认屋中大部分东西都换在,与自己当年身死时差别不大,而此时江鹤已经走到靠墙的长案边拿起了一双匕首,将它们抽出短鞘细细打量了一番,啧啧道:“好东西啊!”
说罢,他毫不客气地将其中一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