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扔了,那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受。
北京的春天,风很大,带着透骨的寒意。王海洋慢步的向将近一站地开外的停车场走着,他是怕再象昨天那样还得去地下停车场取车,错失机会,所以才特意把车停到了室外的停车场。从办公室出来的着急,忘记了拿风衣,一身西装加衬衫的他,只片刻就被冷风吹了个透心凉。
晚饭依然是什么都没吃,喝了一肚子的酒,勉强的撑着晃荡到了浴室,要冲澡,结果酒店的热水系统还坏了,一开水阀,莲蓬里喷出的都是冷水。
冰凉冰凉的水,从头淋到脚。“好,好。”王海洋心里念叨着,这样挺好,这样就能冻住我整个人,冻麻了,冻木了,也就不感觉心寒了。
在凉水下冲了好久,王海洋才从浴室里出来,整个人都冻白了,浑身透着寒气,脸色青白,嘴唇都紫了。他哆哆嗦嗦的爬到了床上,裹上被子就睡着了。
第二天。
“欧阳睿,你来一下。”早晨刚上班,欧阳睿就被叫到了经理的办公室。
“经理。”欧阳睿小心翼翼的坐在他的对面。
欧阳睿的部门经理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大高个,宽肩阔背,长圆形的脑袋上,只剩下稀稀两两的几根头发了,大方脸上架一副黑框的方眼镜,平时总是一脸严肃的样子,性格古板,从来跟同事、下属都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样子。被他找来谈话,除了批评,基本上没别的了,所以,欧阳睿心里先已经是怯怯的了。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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