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感触到后悔的滋味。如今朱砂身死的消息传来,这滋味似乎又浓重了些。
昔日灵动的狐狸目有些黯然,赵景微微低首,难得正经道:“林大人,本王是不是应该拦着她?”
林若微微怔了怔,只道:“城门已锁,覆水难收,景王殿下无需多想。”
“我本可以拦着她的。”赵景用几乎轻到尘埃里的声音说。
林若没有接话,只静静望着雨中的人,他依旧明艳光彩,褪去吊儿郎当的纨绔表象,未来也该是一位明君。
如今这未来的明君似在感慨伤怀,这在林若眼里是稀奇事,他却不感兴趣,对这位年轻的医官而言,他的心很小,全在身侧背着的这只药箱上了。
若说后悔,没有。
遗憾,却有两件——
一是不能解先皇赵彻之蛊毒,未能完成父亲的遗愿。
二是不能根治小舅舅宋长怀的沉疴。这位同他一般是及冠之年的宋七少,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病秧子。
林若轻叹一声,欲转身离去。
却在离去时偶然瞥见,一向嘻笑怒骂对人的景王爷眼眶微红。
雨水中,他不知他有没有流泪。只知道,那双狐狸目再也不会流光溢彩。
赵景欣赏傅辞,他能理解。
林若悄然离开,对于那个女人,他也是欣赏的。林若自诩会演戏,就算他不行,还有一个蛰伏隐忍多年的赵景。
可他们比起那个女人来,段数都太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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