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倔强的女子定定望向他,眼角蓄着的眼泪终于滑落,她说: “这样的信件,总是模模糊糊出现在我脑海里。”
赵彻的心一悸,“阿辞,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从前西北营的通信皆是由她书写,没有人比她更熟悉信件的样式。
朱砂眼角的泪流得更凶了,她通红着眼眶,猛地偏过头,只有微微耸动的肩膀能看出有多压抑。
赵彻心里忽酸涩得厉害,他见不得自己的女人哭,更见不得她这样故作坚强。
他不禁想,在边关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她是不是也是这样,一个人默默流泪,而天一亮,又再次换上戎装,投身沙场?
这一刻,年轻的帝王忽然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被眼前女子守护过的山河了,他只觉每一寸这样的土地,都有着她的影子,被她的泪水和汗水浇灌......
赵彻知道,
他永远...再不能忽视她了。
宣政殿外间,等候吩咐的内监再次心慌意乱,天一黑,元宝内心滋长的东西就不受控制地外冒。
他整个人不再属于他,那最卑微的根源深深烙印在这漂亮的少年心上。
这世间,再没有什么比想象的画笔更能让嫉妒疯长了。
元宝闭上眼睛,只要想一想,想一想这夜,想一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一想那里面是他心上的女子。他整个人,就几近癫狂。
☆、卑微之爱
似乎是情绪难受到极点,没有一点点防备,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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