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摇头。
他嫉妒得要发狂。
“我不管你怎么样,听墙角这种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明白吗?”苏公公训斥道: “目前圣上信任你我,许你我在外间伺候,但不代表做奴才的可以放肆。”
“什么不该听,该有个数。”
元宝默不作声,只拧了拧袖子里的水,白玉般的脸颊被火光映得微微泛红,让人看不清他心里在想什么。
苏公公反倒不知说什么了,盛家的人一向偏执,这种偏执不止体现在机关术的研究上,还体现在感情上。
他揉了揉太阳穴,当年“偷梁换柱”救下这孩子,是为报故人之情,如今他活着,却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到底是对是错呢?
苏公公没有答案,但时间会给他一个答案。
它从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朱砂是被饭菜的香气诱醒的,赵彻下早朝后,特意回来陪她。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每样都吩咐做了些。”赵彻还穿着朝服,眉心微锁,似乎有什么事未解决。
怕不是与西齐之战吧?朱砂用调羹小口喝着红豆薏仁粥,心知肚明: 西齐太子此行没有得到想要的,正好有出师的理由,大国之战,一向是先礼后兵。
这样来看,约摸三日后西北营就要动身了,她到底是跟着回边关,还是再等一等呢?
“阿辞...”赵彻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着说: “想什么呢?调羹都要咬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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