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先退下稍作休息,以免在来使面前...”
帝王权术点到为止,右席首座的赵景却不以为然,少年轻挑地扬眉,狐狸眼半眨,说: “傅将军,听闻你剑术乃军中翘楚,若趁醉意使上一段,岂不恰好为皇兄祝贺?”
“景王言之有理!”
左席首位处,一身红衣与朱砂相衬的年轻男子点头认同,他墨发如缎,仅用锦带相束,素淡到极致,也雅到极致。
“齐太子,君子所见略同啊。”赵景举杯相送,与这位远道而来的西齐太子,熟稔得仿佛相识多年般。
听闻,景王爷的生母,曾是西齐人。
朱砂浅淡勾唇,无视二人双簧,出席后朝主位处拱手: “君上,臣却之不恭。”她的眸波澜不惊,余光却悄然掠过赵彻身后,迟迟不敢抬首的内侍。
元宝啊元宝,我身不由己,你的心,可曾为我动摇?
你可有一丝,伴随着喜爱之情而滋生的占有欲?
殊不知,天青薄衫,高帽拢发的少年心中早已如火如荼,他未看朱砂一眼,脑海里却全是她,全是那些望向她的眸光,从未有一刻如这般想筑高墙,锁她于心中一隅,独赏孤芳。
宽大袖袍下的手被狠狠捏紧,那些觥筹交错与他无关,那些暗影流光与他无关,那些风花雪月,更与他无关,元宝抬首,剔透的凤眸定定望向场中清舞的那一抹身影,恨不得成为握在朱砂手中那一柄长剑,刺穿那些灼人的目光。
她,只要我看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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