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的一切都是分内之事,难道国主就不该感谢他们吗?”
纪夏苦笑一声,放开扶着老人的手。
老人颤颤巍巍跪伏而下,身旁极为跪伏着的青年想要搀扶,都被他挣脱开来,他缓缓俯首,向纪夏拜了一拜。
一拜过后,纪夏连忙扶起老人,替他拍了拍白袍上的尘土。
老人站直身体,有整理了仪容,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国主对于太苍子民的大恩,老朽拜过之后且先放在一旁,方才国主说此次征战鸠犬值得,我想要细细问一下国主,究竟如何值得?”
“我太苍修生养息许多年岁,在许多次战争之下,精打细算培养出堪堪过万的军伍,如今鸠犬鳄角开战,我们只需看他们蚌鹤相争便是,何故要牺牲我太苍儿郎的性命,去做那等毫无意义的事?”
碧梧老人发问,纪夏静静听着,周边安静的可怕,似乎所有跪伏在一旁的太苍子民都想知道这个答案。
碧梧老人问完心头的疑惑,又看了看纪夏身后的姬浅晴和珀弦,向二位见礼之后,眉宇间有几分不忍:“怎么只有国主、姬将军等三个人回来,莫不是其他两千儿郎,尽数赴难了吧?”
他的语气颤抖,似乎只要从纪夏这里得到不好的消息,就要嚎哭出来一般。
纪夏连忙安抚老人道:“老人家,其余儿郎还在行军,我们三人思家心切,便先行一步了,老人家放心,有融鹿和蒙言两位将军领军,无碍的。”
老人神色这才有了几分放松,眼神中却还有几分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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