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声音和觉罗氏的唉声叹气,又雪觉得沉闷的几乎要窒息,她掀起帘子透了一口气,可又莲还在说话,她忍不住呵斥:“够了!若是你是个男孩子,若不是生你的时候坏了身子,额娘说不定还能生个弟弟,若是有个男孩,我们母女何至于到了这一步!什么事都是我在前头撑着,我不求你帮我,但你也稍微懂事一些!”
从小到大这个姐姐一直对她慈眉善目,可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姐姐是恨她的,又莲有些不知所措,她之所以肆无忌惮是知道有人会一直护着她,可若有一日没人庇护她的日子又会怎样?
觉罗氏皱眉道:“姐妹两个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又莲还小,你让着她一些。”
又是这样,总是这么说,就因为她大了一岁所以要让着又莲,所以她就应该吃苦受累,所以又莲就可以胡作非为,所以阿玛去世她才会是最苦最累的那一个!
又雪觉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而生活不许她懦弱,也不给她懦弱的机会,马车咯吱一声停下,仆妇在外面道:“太太,格格,到地方了。”
又雪将眼泪吞了回去,换成一脸冷漠的表情:“去敲门。”
那紧闭的门又小又粗鄙,可是却即将见证她屈辱的历史,又雪挺直了脊背,双手握成拳,紧紧的掐着手心。
牡丹替又诺梳头的手,因为紧张几乎有些哆嗦,在平民百姓的心中,那些高门大户总是神秘又令人畏惧的,就好像是个遥不可及的梦,嘉城在原地踱步,时不时的看两眼又诺,然而他并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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