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虑尽去,瞧向慕容白的目光里,也略微带出了几分的亲切。
“其实说起来,我daddy生前一直都没有享多少福,可我工作太忙,又实在没法儿照顾到他,这一点上我一直心有愧疚。”
阿铭的语调轻缓,却也并没有瞒着慕容白,将他所有的安排全都仔仔细细的同慕容白讲了出来。
“如今daddy去了,我想着daddy生前一直都想回老家去,正好我太太为了安胎这两天也回了娘家,所以折腾便折腾点,我准备送我daddy的遗体回老家安葬,也算圆了他老人家的一个心愿吧。”
“而且你也知道,老人家嘛,都比较迷信,说什么火葬那是挫骨扬灰死无全尸,如果我真送他到火葬场去,恐怕哪天夜里就得托梦给我,再骂我几声混账了……”
说罢这一切的时候,阿铭的眼眶已经变得通红,可慕容白除去“节哀顺变”几个字以外,因着并不清楚这对父子之间的过往故事,又实在无法多说什么。
最后只得虚言几句客套,却没想到竟引得阿铭对自己的态度变得更加亲近了许多。
他甚至还出言邀约慕容白,说等到明日里他就要随车护送亡父的灵柩遗体回老家去,如果慕容白真的想去,可以随车一起同行。
对此,慕容白自是没有任何拒绝的道理。
在与阿铭约好了出发的时间以后,慕容白便先告辞,回到了老楼的家中。
又同陈友说起今日所见所得,说起自己准备往贵叔老家去瞧个究竟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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