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
老实说他的系统空间里藏了不少上了年份的珍贵药材,自己还真就不差这么一支区区五十年的老山参。
这支参本就是要送给陈友,此时听陈友如此说话,慕容白哪里能够应下?
只是,陈友却根本没有给慕容白半点儿出言劝说的机会。
随着陈友竖起的一只手掌,慕容白嘴里的劝说言词就已被全数堵了回去。
而坐于慕容白对面的陈友,也接上方才停下的话头,继续往后说了下去。
“阿旺,你要跟我学艺,既然这是你的愿望,我当然不会敝帚自珍,我老爸当年教了我什么,我都会原原本本的教给你。”
“但有些话咱们得说在前头。”
陈友面色一肃,沉声说道,“首先,我不会收你为徒,我也没有资格收你为徒,咱们只当是朋友之间的交流,我教,你学,这就够了。”
慕容白闻言,当即就想出声,“友哥,这怎么……”
求法学艺,若是乱了辈分尊卑,怎么能行?
可慕容白的话才说出一半,就已再次被陈友打断。
“你不应,我就不教。”
陈友的眼光坚定,话语决绝,显然,如果慕容白再要反驳,陈友是绝对能将自己说出的这句话付诸于行。
见慕容白终于不再言语,陈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自己的香烟,点上一根深深吸过一口后,又再开口说道,“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楼里的阿九你该认识,他心术不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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