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在刚才在吹响海螺时,得到了一篇神奇的经文……”
他准备和盘托出,将自己所得的经文详详细细的说给纳雅,说给眼前这位真正的鹿族族人。
至于身侧旁听的熊大,慕容白深知这个狗熊兄弟当中老大的为人品行,他是个能够保守秘密的真正朋友。
可谁知道,慕容白的话才说了一半,但纳雅闻言却只是摇头笑笑,伸出一根食指,阻止了慕容白口中剩余的言语。
“世间万物皆有缘法,你能得到,便是你的缘。”
纳雅将自己的海螺重新系在腰间,而后,笑着向慕容白说了这样一番话。
对此,慕容白还能怎么说?
他只能轻叹着摇头,而后领了纳雅的这份情谊。
他们是朋友,生死与共的朋友。
朋友之间最无用的,便是各种无谓的矫情。
慕容白将心中的所有杂念压下,深吸口气的他,自面上露出了发自心底的欢乐笑容。
微风拂过。
吹过苦战过后,慕容白身上早就破烂的衣袖。
吹起纳雅腰间,那两尾如天般湛蓝的轻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