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能立刻托生,把今生的苦难都忘了,也希望他日后托生在诗书人家,千万收敛自己的性子,别再如此桀骜自负,要不然谁纵着他呢?定是要吃亏。”
白无常听他说想立刻投胎,甚是焦急,偷偷捅了捅黑无常,两人神色诡谲,不知在密谋什么主意。公子寒瞧得奇怪,心说这两位是鬼差,怎么整日鬼鬼祟祟,好像根本不知道地府在哪,又好像是故意在兜圈子,他听说了许多鬼怪妖仙的传闻,心里就起了疑虑。
正待发问,白无常忽然咧嘴一笑,笑容本是谄媚,但他面色惨白,嘴唇血红,那笑容怎么看都森冷古怪,道:“公子一定很怨恨那龙渊吧?鬼魂心怀怨念,投胎也投不了好人家,倒不如去找他,报了仇再做安排。”
又贼溜溜地环视一圈,对公子寒耳语道:“就是那些化为厉鬼的游魂,我们若知道确有冤情,即便遇见了也不拘它们,等伤它们的恶人自食其果,再带走也不迟。”
他自以为出了好主意,得意的抚掌微笑,公子寒却察觉了蹊跷,皱眉道:“无常哪里瞧着我像厉鬼?我说过不想与他纠缠,就是铁了心,无论死生都再不与他相见,请无常不要劝了!”
终于忍不住摆出了帝王的架势,将手中杯盏往庙中供案使劲一砸,冷冷道:“无常不肯带我去地府,到底怀着什么鬼胎?我虽然好性子,也不是任由别人欺哄的主儿!”
黑白无常一看傻了眼,赶忙作揖:“公子莫要生气,帝王命贵,死后自然比普通人走的远些,地府马上就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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