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道:“媳妇埋怨母亲刻薄还爱赌钱,不大愿意跟母亲住在一起,所以母亲单独搬了出去,听说现在过得不是很好。”
贺梵的眼里鄙视毫不掩饰,不愧是一家子,笑道:“等到陆总不在的时候,我想请老人家出山帮我演一场戏。”
老人保养的很好,快六十岁的人了,看起来也只有四五十岁,穿着比较华丽的旗袍坐在车里,向下扯了扯旗袍的下摆,对着旁边的男人问道:“儿子,你确定妈这样出场没事吧。”
男人有些不耐烦的点了点头,推着老人下了车:“摄像头全都藏好了,你自由发挥就好,里面剩下的演员都就位了,就剩下妈你了,这么一场下来可就是三万,你欠下的赌债都可以还掉了不是么?”
老人深吸了几口气,从医院正门前整了整旗袍,仰起头走了进去,看了看手中的纸条,走到了前台,看着护士问道:“你知道沈柯住哪个病房么?”
护士翻了翻记录,看着眼前的老人,笑着说道:“三楼住院部305,旁边左拐就是电梯。”
老人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将出汗的手往旗袍上面擦了擦,咽了咽口水转身上楼,推开病房门。
病房内部只有沈柯和一个护士在打针,沈柯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只眼睛上面绑着绷带,另一只眼睛闭着,护士看着推门而入的老人,有些好奇的问道:“您是?”
“老娘是他妈。”老人一把推开护士,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揪起沈柯的衣服,张嘴就骂:“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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