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抽插便湿得不成样子,整根阳茎都浸在淫靡的汁水当中,粗长程度更增三分,撑得柔嫩饥渴的肠壁欣喜不已,加倍舍不得放它离开,紧紧吸住肉棒不放,一副誓将他精气吸干的架势。
他低头吻了吻对方汗湿的发际,下身试探地小幅抽插,“小庄,你里面湿透了。”
“我知道。”卫庄闭上眼大口喘息著,“这毒性可真厉害,我像是整个人都要化了。”
“不会,我抱著你。”盖聂说罢伸手在他臀上揉了揉,往两边掰开,挺动胯下,矫健的阳茎捅开肠壁,直往小穴深处进攻。他生怕弄疼对方,迟迟不敢使足全力,可是瞧师弟眼下这副情形,定然不耐烦自己的磨蹭。进退之际,不由得背後直冒汗。
果然他愈是留有余裕,愈是令卫庄觉得隔靴搔痒一般难受,让他这麽不上不下地吊著,不得痛快,便伸手扳住盖聂的肩头跟他咬耳朵道,“师哥,你插得狠些,今天你若不在这里干死我,我也要被这毒给弄死了。”
盖聂伸手抚平他蹙起的眉宇,既心疼於师弟饱受情毒煎熬,又被他此刻的媚态撩得不能自已,下身的性器罔顾心头矛盾的情绪,愈发坚硬如铁。他望著师弟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略略定了定神,暗道,这会不是享受欢愉之时,是在帮小庄泄精解毒。他挺动胯部,性器在紧窒的後穴中大幅抽送,摩擦火热湿润的肠壁,饱胀的龟头直奔体内最熟悉的敏感点,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撞击,又准又狠。
卫庄中毒後饥渴难耐的身体敏感得无以复加,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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