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带著笑意,“师哥,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师父打了我,你也这样给我上药。”
盖聂道,“自然记得,你那时卷在被窝里死命挣扎,怎麽都不肯给我看你的伤处,如今倒落落大方起来。”
“那是因为打从昨天晚上起──”卫庄扭过头盯著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转换话题道,“师哥,难怪你不爱笑。”
“嗯?”
“你笑起来有酒窝。”盖聂一愣,卫庄忍不住笑容满面地打趣道,“名扬天下的剑圣笑起来这麽可爱,似乎有损他一贯令人闻风丧胆的冷硬风范啊。”
盖聂心道,其实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常常笑,只是很少笑得这麽明显。他童心忽起,在师弟臀上拍了一记,道,“药上好了。”
卫庄哎哟地叫唤了一声,“师哥,轻点,我是病人!”
两人闹了一阵,盖聂道,“对了,刚才公冶大人说的赴泰山封禅一事……”
卫庄裹了毯子舒舒服服地蜷在床上剥水果吃,道,“受命於天,原该祭之,你意下如何?”
盖聂坐在床沿,从卫庄顶在膝上的水晶盆里拣了一颗果子,剥了皮又递还给卫庄,道,“你若打定主意要上泰山,我与你同去。”
此话正合卫庄心意,他嚼著果子,故意推辞道,“大将军不留在京里监国,莫非是觉得我身边没个使唤的人,缺你不得。”
盖聂正色道,“你即位不久,根基未稳,我怕你离京之後一路上会有人对你不利。其他人,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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