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一幕农民起义,自己的乌纱帽还保不保得住?官还做不做了?
陆彬要远比蒋成旭考虑的更加现实,他们的身份地位不同,所以看待问题的角度,永远不可能一致。
蒋成旭完全不理解穷的只剩下命的人,究竟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也不理解一个只知道政绩和钱财的官员,对于底层百姓的人命,究竟是多么的漠视。
他的话并没有错,在蒋成旭来说,这确实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蒋成旭要说出这句话的保证,是他首先必须要先安全的离开这个村子。
一个随时会为了自己家园的安全,可以任意杀害,剥夺他人生命、自由的村子。
陆彬借口寻找厕所避开了身边的村民,无奈的喃喃道:“天真的家伙。”
给出信息的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只通过了一两次的反馈信息就了解了在外面的他们希望她告诉的内容。
于是,分了几张纸写出的话中,每隔几个,都会在两个字之间留有不太明显的空隙。
而那中间凸显出的字,连在一次,就可以形容成词。
“玉米地”、“黄狗”、“红漆锁”、“绿窗帘”是他们能总结出的线索。
陆彬找到地点,用剩下的所有炸鸡肉引开了土狗,找到了一个刷了暗红色的,已经破旧的掉漆的旧锁,找了墙边的土坑翻了过去。
多年坐办公室,唯一的运动也是当蒋爷兴致来了陪他妖精打架的陆彬,还没能忘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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