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地看着饲主。只有韩遂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比任何人都不愿意听到这个答案,可是夕霜的性格告诉他,早晚她会知道,而且义无反顾。
果然,夕霜转过头来,对着他笑了笑:“你是知道的,你却不告诉我。”
“让你自己做决定比较好。”韩遂把那些沉重的东西全部收敛起来,“还有,我没那么相信他。”指向的是尉迟酒,这人刚才还一副狡黠的模样,这会儿畏畏缩缩地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存在。
“谁都怕死。”夕霜顿了顿,看着的人是肃鸢,“我娘亲当时怕不怕?”
肃鸢皱了皱眉毛,不知从何回答。夕霜已经自问自答了:“要是尉迟酒说得不错,哄了我娘亲死的人不是你,而是他。可我知道娘亲不怕,即便是死之前,她不知道还有苏盏茶这个驱壳可以容她暂居,她也没有怕过。我是她的女儿,和她是一样的。”
肃鸢突然发了急,快步走过来,走到她的面前:“夕霜,这么大的事,你再想一想!”
夕霜侧头看向肃鸢搭在她肩上的手,在她的目光下,肃鸢赶紧把手松开:“我不是怕死,我和他同死也没有问题,我是不想你死。”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我不死呢。”夕霜微微仰起脸,笑颜如花,“我们三个缺一不可,尉迟酒说得很清楚明白。有些人撒了一辈子的谎,结果在临死前说了大实话。我相信他说的那些,因为他更怕死。”
肃鸢的眼神闪动,刚要再说动两句,远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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