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都一样。你想到什么都可以和我说,甘家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样子,不过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要阻止你父亲不停扩展的野心,你懂我的意思,我也是相信你的。”
谢安在以为会被甘望梅再次劈头盖脸地训斥一顿,不曾想换来的是谅解的温和话语。他一只手撑在床边,这一次再没有犹疑:“家主要问的那些,我所知的全是零星碎片,恐怕需要提点才能多多少少拼凑起来。但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你知道无凝烟吗?”在旁的夕霜突然出声问道,“这个地方是哪里?”
谢安在瞪圆了眼睛看她:“你说的是无凝烟!”
“对,界碑上写着三个字。不止一人被你爹的阵法传送过去,那里的时间与这里的计算不同,这里只过几个时辰,那边已经是几天几夜。”无论是白衡齐还是韩遂,同样被孤身困住,虽然他们口径一致,没有过多说明细节,听者很清楚那种被抛弃在完全陌生环境之中的绝望。
“无凝烟在我爹的书房里。”谢安在发现自己的话有语病,“不对,是我爹的书房里悬着一幅画,画上有山有水,右下角角落有一块很小的界碑,上面写着无凝烟三个字。”
甘望梅的表情微动,谢安在给出的这个答案真是出人意料。他们尚且在寻找离驭圃地界之外的无凝烟,却被告知这是一幅画中的世界。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很确定没有错。我很小的时候,那副画就挂在那边,那时候我人小淘气,够着画幅要拉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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