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的确需要动一动脑筋才行了。他脑中念头一闪问道:“你是一个人,还有其他帮手吗?”
“曾经有人说要帮我,可他不见了,不见了!”那个声音突然变得急躁起来,“那两个人没有回来,我又不能出去寻人,他们还拿走了我的东西。”
“是这个吗?”韩遂摊开手,两片鳞片安静如初,“这是你的吗?”
两个人,对方说的是两个人,韩遂直接把花叔的嫌疑给排除掉,人都死了,而且花婶病恹恹的,做不得帮手。
剩下的可能是,韩遂的眸底暗潮涌动,夕霜跟着穆望春走,她会不会有危险?
穆望春知道夕霜是个镜师,遇到攻击,好歹总会挣扎一下。未曾料得她中招以后,直挺挺地站着,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他心里反而有些发慌,看了自家娘子一眼问道:“她不会是要死了吧?”
穆家娘子冷笑道:“哪里这么容易死啊?你到底在慌什么!”
穆望春自己都不知道在怕什么,夕霜虽说在镇上开镜铺有些年,与他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一年也见不了两回。这样一个人,听说他孩子不见了,急于奔走,不索取任何的报酬,哪怕是有危险也没有一句怨言。他突然在想,自己做得到底对不对?
穆家娘子也发现有些不对劲,走过去打算推夕霜一把,被穆望春一把握住了手腕:“你的镜势已经侵入她的脑中,这个时候动她,不死也是重伤。
穆家娘子来气了,甩开他的手,偏要去撞夕霜的肩。就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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