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走不了。
“花家的阿铭也不见了,你知道吗!”夕霜冲着穆望春的背影喊了一句,等穆望春停了下来,她继续说,“花叔已经死了,人都烧成灰了。那些叫着喊着的人,他们可能才是真的凶手。”
穆望春猛的回过身来,双眼恶狠狠地瞪着两人:“你是那个制镜子的镜师。”
“对,阿清的本命镜还是到我铺子里来定的。”夕霜迎着他的目光,毫无畏惧。
“你刚才说姓花的死了。”穆望春似乎不相信,“昨天还有人见过他,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
夕霜抬起手在脖颈边佯装划了一道:“真死了,就是在那儿,地上还有血迹。我们怕尸体不干净,烧成灰才让三姐带回去了。”
穆望春似乎是信了,没有道理咒人死了还咒人化成灰的,而且他刚才隐约是见着三姐,手里抱着一包东西,紧紧抱着没松手,原来那是她爹的骨灰。
“阿铭不见了,阿清也不见了,这两个孩子,年纪相仿。我很担心,很快会出现第三个。”夕霜见他神情略有缓和,要从他这里挖出线索来。
“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你若是知道阿清的线索,我记住你告诉我,你要什么都可。”穆望春没有多看夕霜,他看的是韩遂。这个陌生人,从未见过,不是天秀镇的人,他又是谁?
“阿明的本命镜魄尚未修炼成形,而阿清的本命镜,是我亲手打制,我记得是一面双鱼镜。镜师对于自己经手的本命镜,会有些许的感应。”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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