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迟疑了一下,这点没有逃过谢宁枫的眼睛。他失落地低声笑笑,“我就知道你在哄我呢,这病怎么可能治好呢!”
谢宁枫脖颈弯折,头垂下,显得莫名的脆弱。温柔实在无法把眼前的人跟前世肆意妄为,沉迷声色犬马的谢宁枫,虽然前世他脸上带笑,温柔却敏感地察觉到谢宁枫并不快乐。而此时靠在垫子上不知想什么的谢宁枫,温柔感觉这才是真正的谢宁枫,有哭有笑,有苦有甜,有脆弱有坚强,方才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我可以治好”,温柔停顿了会,坚定地说道:“我需要时间研究。”
对于谢宁枫来说,时间他耗得起,从十五岁患上这病,看过大小名医无数,他已经不报希望了。所以,他对温柔的话并未有几分相信,他随口说道:“好啊。”
第二天,谢宁枫如常出现在大家面前,胡子老三也上门了。胡子老三这次带上了小孩爱吃的糖果,一袋包装好的酱鸭和一瓶白酒。
胡子老三用熟稔的语气跟大家打招呼,然后他把酱鸭放在桌子上,回头跟谢宁枫说道:“兄弟,昨天谢谢你替我解围,不然我可惨了。我今天特地带了酒菜来跟你说话,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老左一屁股坐下,“我兄弟昨天着凉,身体不舒服,不适合喝酒,我代他喝酒,他陪你说话。”
胡子老三明白他拒绝不了了,他大手一挥,憨憨地说道:“我来就想找个人喝酒,你不知道,我哥他们闻不惯酒味,就拘着我死活不肯让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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