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与林间穿行。
柳福儿笑道:“而今这世道,粮食比金子都贵,能轻描淡写就让出几车粮食。除开徐家公子,试问谁还有此等魄力?”
那人似乎笑了下,声音淡淡,“还是说说你所为何来吧。”
柳福儿捏着手指,脚底用力抓地,努力按捺想要巴着窗户,以昔日舔屏男神的热情回答问题的冲动。
“自然是想为公子分忧,”她顿了下,略带挑衅的道:“只看公子敢不敢信,愿不愿用了。”
“这世上还没有我不敢之事,至于愿不愿,”那人侧头,道:“且看你如何分忧了。”
柳福儿一笑,单刀直入:“公子花钱找我们这些杂鱼来,目的不就是想威慑小股贼匪,进而快速回到淮南吗?”
那人轻笑。
“但显然,时局的乱象超出公子预期,如今流民四散到此等地步,公子怕是也没有想到吧?”
车里安静无比。
柳福儿浅笑,花脸猫样的小脸,带着淡然与洒脱,“我愿为公子解这烦忧。”
车内依然没有声音,童儿忽的将车帘放下,从车门钻出,施礼道:“郎君有请。”
柳福儿回了一礼,踩着雕花漆凳上了车。
车厢里光线昏暗得紧,柳福儿垂下眼,规矩的跪坐,不太熟练的俯身叩礼。
“柳郎君请起,”声音柔和低缓,直搔人耳根。
柳福儿磨了下后牙,依言起身,以当年硬抗背背佳的身形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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