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帮他做场法事。”
这说法前后变化得太大,很难不让人起疑:怎么不到一日,这人的说法就完全反过来了?
沈严立刻想起,昨天罗鼎兴找姜建东秘密安排工作的事。难不成,是让姜建东出面摆平骆海?
想到这里,沈严冷声开口:“心中有愧?该不会是收了人家的钱财,决定j□j吧?”
听到沈严这么说,骆海竟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笑了一阵子,才停下来看向沈严:“沈队长,如果你愿意给老夫钱财的话,老夫很愿意替你消灾。”
这回答模棱两可,然而沈严心中已有答案,他冷冷一笑,说:“你这种时候改变立场,不怕你原来的老板饶不了你?”
“沈队长,您这是什么意思?。”骆海故作惊讶地反问:“老夫独自一人,何来老板之说?再说,老夫此生只畏神佛,”说到这里,他故意看了沈严和秦凯一眼:“区区凡人,老夫还没怕过哪一个。”
说这句话时,骆海加重了语气,显然意有所指。
沈严不理会骆海故意的讥讽,而是冷声提醒他:“你可想清楚了,别没给别人消灾,倒给自己惹来大麻烦。”
听到这话,骆海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沉,他冷笑一声:“抱歉两位,老夫还有事要忙,恕不远送!”说完,拂袖进了里屋。
沈严带着秦凯离开骆海家。秦凯见旁边无人,低声问沈严:“头儿,你怀疑骆海被罗家收买了?”
“嗯。”沈严点点头,将昨天在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