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男人就要能喝,你得喝!不然不爷们!”
李均只是笑笑,这种激将法,为了当爷们儿冒险丢钱的事他不干。
几个中年男人和老伯那样小瓶盖小瓶盖的喝,那瓶酒像是喝不完似的,当然还有吹不完的牛皮。
老兵爆了很多猛料,他说自己是抗美援朝的志愿兵,你们就知道黄继光堵枪口,你们就知道邱少云一动不动被烧死,我给你们讲一个苹果吃两圈的事,那是上甘岭战役,有一个苹果,就那么一个苹果,全连转了几圈都没吃下去,那会儿,因为喝不上水,大家口干得话都说不出来,步谈机话务员记得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为的是打出血,用来滋润喉咙,以保证能与上级联系,所以大家先让话务员吃,他用手掂了掂给了通信员,通信员又给了司号员,卫生员,大家都觉得自己不应该吃。
他还爆料女战士用嘴为重伤员排尿,那女战士在坑道中护理20多名重伤员,有的伤员嘴巴化脓不能咀嚼,她便先把饭咀嚼,一口一口地喂,一名腹部重伤的战友,解不出小便,她用嘴为这位重伤员吸尿……
老兵爆料完,众人唏嘘,那个年代很多人可歌可泣得不行。
但是老兵喝了几口酒之后,越说越离谱了,我那时候手撕了好几个美国佬大兵,有一次我连炸了敌人五辆坦克,三架飞机,我在战场上至少杀死敌军七八百……
接着是有中年男人说包产到田的事情,我那时候是冒着杀头的危险承包田地,不然我我们家人就要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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