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蒲扇似的睫毛不停颤动,嘴角微微抽动着,又不自觉地轻咬起下唇,俊脸涨得通红,诱人得很。
锦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会这么坏,总有这些歪理来对付他,明明衣冠齐整的时候一副英勇神武,令人望而生畏的样子,脱了衣服之后就变成这样了,总是喜欢用最不知耻的言语羞辱他,非把他欺负地哭出来才开心。锦瑟有些窘迫地意识到这点,责怪自己就不该说话的,叫这人讨了便宜还卖乖。
秦子赢越看越开怀,低下头来不断地在他脸上烙下轻吻。他知道锦瑟昨晚为何闹脾气,锦瑟每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有人一五一十地向他汇报,知道他昨晚那样装睡是吃味了,可这总归是他自己察觉到的,哪有锦瑟亲口说出来的畅快?于是他就逼问起来,其实不管锦瑟说不说实话,今早这番“惩罚”都是逃不掉的,秦子赢早就打好算盘了。
锦瑟缩在床上,一脸警惕地望着秦子赢站在床前穿戴,末了秦子赢走过来示意锦瑟帮他佩系腰带,锦瑟捂着胸前的被子一手撑着坐起来,接过秦子赢手里拿着的一掌宽的镶玉革带,两手一展围上他的腰间,将玉制的带钩扣上,两手在他腰前微微调整着革带的位置。秦子赢垂下眼眸,看着锦瑟乌黑柔亮的头顶,青丝披散下来半遮掩着白皙的身体,秦子赢的目光越来越柔软,轻轻挑起唇角,眉眼间含着不自知的柔光。
两人在这并不算亲密的接触中萦绕起不同往常的暧昧气氛,锦瑟几乎每晚都与秦子赢亲近,但从未像今早这样过,此时的他们像是一对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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