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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过来若是看到这珠串不在了,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秦子赢从锦瑟身上起来,站在床边匀了匀呼吸,睥睨他道。
锦瑟扯过被子盖住自己,不敢看他,垂下眸心有余悸地轻颤着,默默地点了头。
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锦瑟只有侧卧着,身体里的东西才能存在感低一些。
躺在这床上,不禁回想起连日来所遭受的非人待遇,曾经想着念着的这个男人,如今再来找他,只有无尽的蹂躏折辱,为了让他顺从,甚至可以拿他们的孩儿来威胁,他怎么会爱上这种人面兽心的冷血动物?
再一一追溯过往,他刚诊出有孕时那人是如何逼他的,身怀六甲时,那头的红苑又是怎样的夜夜笙歌,把酒言欢……
如今孩子才诞下没多久,那人又来冷心冷血地对他用强。原来他真的只当自己是泄欲的淫具,从头到尾,就连默认他生下这孩子,也只是因为他是个卑贱低微的玩物,那人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而已。
锦瑟心里凉透,绝望至极,神情麻木,已然再流不出眼泪了。
秦子赢来时,锦瑟正睡着,他看着床上青年的睡颜,像是做了不好的梦,正眉头紧锁,不久又舒展开来,莞尔一笑,笑的甜美,应该是梦到了让他开心的人或物,秦子赢想起他曾在梦里叫喊过秦子沛的名字,怒火妒火齐发,掀开被子就拽起他,使劲晃着将他摇醒。就算是做梦,也不许他与秦子沛相会。
被人强行晃醒,锦瑟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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