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该在这种时候诊出来。
夜色降临,门突然被推开,来人气势汹涌,无影罕见地跟在他身后一起进来。锦瑟撑着坐起身来,秦子赢从无影双手端着的托盘中拿过青玉碗,送到锦瑟跟前。
锦瑟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垂眸凝视着这碗黑漆漆的汤药,唇色惨白,颤抖着:“这是你的亲骨肉。”
“是又如何,这个孩子不能留。”秦子赢目色冰冷,态势强硬,毫无转圜的余地。
“你根本不配做他的父亲,你冷血无情,就是一个禽兽。”锦瑟红着眼眶怒骂,悲愤不以。
他知道自己对于秦子赢来说不过就是一个玩物一个棋子,现在利用完后已然是个弃子了。对于这个孩子,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更何况秦子赢?秦子赢必然不会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麻烦,但是他这般不加修饰的逼他,锦瑟只觉得心痛地更甚了。
“你就不怕再生出一个畸形来?”秦子赢一把捏起他的脸,怒火中烧,看了一眼无影。
无影过来背住锦瑟的双手,道一句“得罪了”,容不得锦瑟挣扎喊叫,秦子赢强逼着他张开嘴,将整碗汤药灌下,抵抗间漏撒了些,滴在锦瑟洁白的衣襟上印下几缕黑迹。
“咳咳咳……”灌完药后被放开,锦瑟难受地趴在床边大咳,咳的眼里满是泪水。
秦子赢将空荡的玉碗放在床头的凳子上,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起身离去。
“呕……”锦瑟将一根手指抵在舌根使劲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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