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准备如何求我?”秦子赢一步步向他逼去。
“我……我……”锦瑟被他逼地后退,话都说不利索,直到后背抵到了墙。
“嗯?”秦子赢一手撑在墙上,挡在他耳边,似笑非笑,眼神轻浮。
昨天晚上算是穷尽毕生所学,他已经没有什么新招数了,但是更怕秦子赢会放弃自己,锦瑟只得咬牙:“今晚全听你的,你要我怎样我便怎样。”
“可以叫我为所欲为?”秦子赢挑眉,勾唇坏笑道。
“……是。”锦瑟深吸一口气。
为所欲为这四个字,太折辱人。
“昨晚走的是水路,今晚便来开旱路,如何?”秦子赢收起笑容紧盯着他。
“……好。”锦瑟睁大眼睛看他,睫毛扑扇扑扇地抖着,缓缓才轻吐出来一个字。他还记得初次时后庭像被撕裂般的痛,可是他没有退路,只能妥协,任他予取予求。
许是莺歌教了他许多的原因,也许是用了宝月楼的润滑,锦瑟这次没有那么痛了,反而渐渐生出不同于昨晚的快感。
“啊……啊……嗯……舒服……”锦瑟双手搭在男人撑在他腰旁的手臂上,身下的快意一圈圈袭来,通过脊背直击脑髓,凤眸已然笼着一层水雾。
“哪里,舒服?”秦子赢挺腰抽送间被他紧紧吮着,倒吸了一口气,“嗯?”
“嗯……后面……啊……哈啊……唔……嗯……后面……舒服……”
锦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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