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客人也通常是些非富即贵,收费也高的惊人。
锦瑟有些讶异,一个小倌馆竟然能有这么多名堂。
莺歌与锦瑟相处久了,渐渐交起心来,向锦瑟道出自己的身世:
他原是戏班老板的儿子,戏班子收益不好,又要养活一班子人,他爹便向地下钱庄借了钱,再后来他爹去世,班子里的人跑的跑散的散,他被地下钱庄的人抓走,卖到宝月楼里抵了债。
锦瑟听后无语凝噎,他没想到莺歌这样明朗的性子,竟然会有这么凄惨的身世,或许这里的小倌都有这样的故事,相比起来,起码他在秦府的那四年确实是过得安稳。他从前轻看的这些人,宝月楼里的每个人都在倾尽一切的活着,他们不偷不抢,凭着自己的本事而活,而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看低他们呢?
“那你的意中人呢,是个什么样的人?”锦瑟不忍见他回忆悲伤的过往,便将话题引到莺歌的欣喜之处。
“他啊,他……”莺歌拿起手帕抹抹眼角的泪,“他是一个寒酸书生,月前给他捐了些盘缠,进京赶考去了。”
怪不得这些日子都不曾见过莺歌的情郎来宝月楼找他,原来人已经不在奉天了。锦瑟想起秦子沛,不知道他到了京城没有,现在如何。
转眼一个月后,宝月楼里新人的初夜都是很珍贵的,
老鸨子会竞价出卖。莺歌为锦瑟梳妆,对他说只要在楼上露个面就可以了,锦瑟点点头,铜镜里的他粉面朱唇,身着华服,双手藏在宽大的衣袖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