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才能有希望。”
希望?他都已经身在此地了,还谈何希望?锦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依旧沉默。
“你可还有家人?”莺歌问道。
锦瑟张了张嘴,还是回答道:“没有。”
“我也没有,”莺歌见他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于是坐在他旁边的地上,“但是我有心爱之人,我们两心相悦,彼此都认定了对方。”
锦瑟有些惊异地看他:“他……不介意吗?”说完顿觉得失礼,低着头,“对不起……”
“无碍,”莺歌笑笑,陷入了回忆,“我与他就是在宝月楼相识的,他说他一定会赎我出去的,我就一直等着,等他来赎我。”
莺歌说的一脸幸福,锦瑟却听的失了神。他答应过父亲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如今却要食言了吗?
“人啊,总要有个念想。”莺歌说着,转过头见锦瑟正思索着,接着说道:“我知道被送到宝月楼来你很难接受,死是世上最容易的事情,但是人活着不能只为了自己,想想至亲之人,他们可愿意看到你命丧于此?”
一番话正巧说中他的命门,锦瑟哑然,痴痴地笑起来,笑的苦涩。
“不管怎么样,先出了柴房解禁再说,其他的有我帮你,你可愿意相信我?”
“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锦瑟问道,这些日子以来的遭遇,让他不敢不谨慎。
“因为……”莺歌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一张面孔,十年前,那人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