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
“你好,请问具体的事件经过是什么样呢?您有什么证据吗?”
“我亲眼所见,愿意实名作证。”
——
顾艳艳的座位空着,但桌膛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书和习题册,桌面上,笔盒还开着,好像她只是出去上了个厕所待会儿就会回来。
老周让她把顾艳艳的东西整理一下,待会她的家人要来拿。
郁双小心翼翼地拿出把书捧了出来,一本一本地理好。开学时,顾艳艳买好多粉色的包书皮,花了叁四个课间才把所有的书都包好。而后郑重其事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刚换座位那会儿,她们俩聊天。郁双说,我太讨厌自己的名字了!好难听!
顾艳艳回她,不会的,郁双,你的名字很好听。小时候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难听,艳艳艳艳,又土又俗。但我爸爸妈妈不识字,艳艳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的形容女孩的词了。所以我现在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名字难听,因为任何一个名字都被赋予了最好的期待。
顾艳艳,顾艳艳。是呢,郁双也觉得这是个好听的名字。
——
傍晚,天边倚卧红紫色的云霞。夜色温柔里,韦如娟坐在沙发上抽烟,她这几天刚和男友小志分手,颓丧得狠。红霞正支着煤炭炉子煮咸鸭蛋,孙姐去了伟哥的音像室,殊殊睡了一个下午。天愈来愈热,下午的生意萧条冷清,她们在考虑要不要买个空调。
地板上一团一团的碎发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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