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其间友好和睦,打趣诙谐,关系很铁的样子。转运使以为此事大有回旋余地,殷勤地劝吃劝喝,口中甜言蜜语,说得天花乱坠,哄得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连爹是谁都忘了”!
只是两位公子应承“美言几句”的详情呈报却是一记催命符。
任谁也没料到,倪公子一离京城,池水非但没搅浑,这案子反而迅速水落石出。
贪墨一事,由转运使和地方官员勾结,扯着太子和右相大旗,堂而皇之倒卖粮食。油水大部分流入太子囊中,剩下小半经由转运使剥削一番,漏的那点儿养肥了所有经手官吏。
太子惊慌失措,下了一步臭棋。他将右相当做替罪羔羊推了出去。右相冷笑一声,出列上奏,只呈上了转运使和自家的账簿,恳请圣上明鉴。
左相上奏,弹劾太子昏聩,罗列其霸占良田、赈灾之粮、欺男占女、草菅人命等罪名。
皇帝虽震愤,仍举棋未定,暂将太子幽闭。
当晚,圣上赐庆功宴,邀钦差梁旻共饮。
梁公子入宫,竟被要求沐浴更衣,搜查身体。到了皇宫,任谁也只能忍气吞声,不得异议。梁公子进了厅堂,席上独坐一人,便是皇帝。
“阿旻,朕是看着你长大,出落得愈加俊俏。”皇帝如是起了头。“朕知自己年老色衰,比不得阿隽年轻俊美。但是阿旻,朕手上掌着臣民生死。你可愿从朕,换阿隽一条贱命?”
梁公子竟是湿了眼睛,笑得格外凄凉:“微臣遵命。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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