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学还是没见过世面?谁家手术过程中会那么痛?难道这是一起医疗事故?而我是其中苦主?
系统:就是……不适合深度麻醉的一样手术喽。
倪隽:想象不出来……啊啊啊啊啊!痛死我啦!
“先生,请您用力!”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为他打气。
为什么要用力?朝哪里用力?
“先生,再加把劲!你可以的!来,用力!”那个女人握紧了他的手,好像这样能够把力气传递给他。
所以说,到底应该怎么用力?握草,快痛死了!
这下子倪隽有点明白该往哪里用力了,大概是要把什么异物排出体内,配合医生用力顶出去吧……
绞动和撕裂的痛楚快把他逼疯了,为毛他一来就要受这种罪啊?
“宫缩!先生,您放松一些!您夹到孩子的头了!”那个女人这样说的……
宫……缩?“先生”没错吧?孩子……的头?也许我就是那个“孩子”?等下,那为什么她会握住我的手,难道我是手先出来的?话说回来,先生……会生孩子吗?还是说某个男医生夹到了孩子的头?
他好像用力得过度,失禁了……总觉得这一次穿越就是要他的命的,无所谓了,他无所畏惧了……哪怕就是让他生孩子,他也只能认了不是吗?
于是在昏迷前,他仿佛听到那个女人惊喜地在他耳边说:“是个贝塔,重3.87千克,母……父子平安!”
不知道睡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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