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承书。”我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句,眼睛却依然没有力气睁开。
“嗯,爷,我在。”顾承书的嗓音低沉温柔,自然而然地带着点浅浅的笑意,恍惚间令人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他似乎又重新打了一盆温水端到我的脚下,细心地替我脱下鞋袜,将我的脚浸到水里,慢慢搓揉清洗。
“三日后,献给宋老爷子的贺寿大礼,可准备好了。”
顾承书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片刻,才道,“嗯,一切都准备好了。”
我微微点头,不再说话,顾承书便也不说话。拿起一旁的干毛巾,替我擦干了脚,然后将我的腿放在床上,微微拢了拢被子替我盖好。
东西两区虽然水火不容,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暂时的和平。今年是东区统帅宋德兴老将军的七十寿诞,血盟按例自然也在宴会的邀请行列之中。只是这种应酬性的宴会,向来是派个重要代表去了事。今年宋德兴却明明白白地指明让我去,想必也是听闻了那件事。
我猛得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道凌厉地寒光。真是让人不爽呢,说是邀请,但怎么听都是威胁更多。血盟果然还是不够强大,所以现如今也只能暂时受制于人。
“沈敬那边,你和他说清楚了吗?”我冷冷道。
“都说了。”顾承书微微垂着头。
“他怎么说。”
顾承书迟疑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沈敬说,爷需要他做什么,他便去做什么,就是让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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