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似乎有意留在沈市发展,这几个月很活跃,今晚的宴会,他们少东家应该也会去。”
“我知道了,安排吧。”
等到工作都处理完,容琝换了一身西装,趴在辰初背上,“辰辰,那我先去酒宴,晚上见。”
“少喝酒。”
赵家在沈市也颇具影响力,因此赵老先生的生日宴,很多商界的人都来祝贺。容琝到的时候,会场已经有不少人,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容琝还看见容文康,他的便宜爹。容文康看见他冷哼一声,容琝微微一笑,率先招呼:“爸,您也来了。”需要的话,他还可以上演一出父慈子孝,一点都不难。
“你哥呢?”
“当然是在家养身体,容杰伤到他你不知道吗?”之前容杰的事情被国安部遮掩过去,只当他是不甘心失去容氏,现在人在看守所。
周边宾客纷纷竖起耳朵,容家这段时间大概触了霉运,先是大少爷离开,导致股价下跌,二儿子失踪,回来受伤住院,夫人又受刺激变成植物人,现在好了,还多了一个兄弟阋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