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音乐公司不温不火地发展着,有副董事长冯绍坐镇,暂时没出什么岔子。
总的来说,都算是各安其位,各得其所。
只有傅野最为痛苦。他原本想立刻订机票去美国,医生却告诉他,至少要等三个月复查无恙之后,才能恢复正常活动。
从来没有哪一刻,比那一刻更让傅野觉得自己像个废物。原来生病不仅能从身体上摧毁一个人,更可怕的是,会对人的心志产生无尽的折磨。有一天,他在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被吓了一跳。倒不是外貌有多大改变,而是曾经那股锐利的精气神在不知不觉间被磨灭了。傅野终于认识到,自己这副虚弱狼狈的样子,与从前判若两人,就算出了院也没有办法去找白晚。有好几次夜深人静之时,他拿起手机,想给白晚发信息,告诉他自己这边有事耽误了,请他等他。但思来想去,这借口太苍白,太无助,说了还不如不说。最终还是作罢。那段时间,他唯一的希望就是三个月的复查能够通过。母亲怕他在家恢复不好,给他安排进了一个高级疗养院,他日复一日地观察、等待着,直到白晚打来了那通分手电话。
这就是那三个月里发生的事。傅野终于原原本本地对白晚说了,包括自己当时的想法和顾虑。
白晚坐在床边,红着眼睛听他说完,一言不发。
傅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低声道歉:“对不起。白晚,我错了。”
白晚摇摇头,轻声说:“我一直想与你共同进退,你却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