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之前不在家是不是下山赚钱去了。”
“出诊。”岑黎淡淡的说。他挥着铲子的手停顿了一下,透过灶头仿佛能看见辛勤劳动的林舟。
上山时见山路的走向和周围摆布,他就知道是“他”来了。却不想第一眼见到会是个趴在他家桌上的少年。
还是个昏迷不醒的少年。
家中的一切,除了一些蔬菜和米,都未被动过。这个少年明显在屋子里住了很久,却连卧室都没进过。
更让他诧异的是林舟第一个抵达的地方不是那间原本属于他的屋子,而是先找到了他的屋子。
尽管炒菜,岑黎依旧站得挺拔。油烟无法在他身上沾染一片衣角。
做饭结束,岑黎端着炒好的两道菜走出厨房,见林舟被熏的脸又红又黑,衣服也灰不溜秋的,面容顿时冷了下来。
“先沐浴,再用餐。”
听到这话林舟头皮发麻,脸腾地红了,活像煮熟的虾。
不是他不愿意洗澡,而是第一次洗澡的经历太过难以忘怀。
那天,林舟感觉浑身不舒服。他知道自己因为好几天没洗澡了说不定身上长了传说中的“虱子”。
他惊得急匆匆去找岑黎。他从没见屋子里有浴桶,外面的小溪也不见得能洗澡。何况他也没见岑黎洗过澡。
岑黎是个深山野人从没洗过澡的认知让他感觉前途渺茫,心碎之余忍不住渴望能赶紧找到岑黎。
可是他找遍房前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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