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添当即明白了关键所在,聂晓平是高瓴的gp,由他出面对接lp,到底有没有发出资通知,那个重要的lp是谁以及有没有出国,只有他本人知道。
谢宛微微苦笑,各项决定都是聂晓平做的,可他一旦否认,所有违约责任必然会落到自己身上,本来她就因为业绩好而被忌惮,这回这小鞋怕是非穿不可了。
陈添脑子里把所有环节又理了一遍,“他同意立项投资的证据你有吧?”
“有,都是书面签字文件,但我现在怕他污蔑我收了客户的黑钱,虚报估值,在尽调中做手脚。”谢宛掩藏的忧虑渐渐浮上眸子,“叫停流程肯定要在项目上吹毛求疵,我作为项目第一负责人简直是现成的替罪羊。”
一直沉默的位薇插口说:“疑罪从无,白的变不成黑的,拿不出证据这就是无效指控。”
“那他也可以说我眼光不好,评判失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陈添沉吟,“他说那个lp出国、质疑项目,是用什么形式?口头、电话还是邮件?”
“都是口头,不过,”谢宛放低声音,“我最近两次录了音,因为lp拖这么久不出资的事在高瓴很少见,我不得不留个心眼,可惜他从头到尾根本没说过那人是谁。”
陈添精神一振,迅速想到了应对办法,“没关系,你们这期基金的lp就那几个,挨个排查验证总会水落石出,只要能确定他在这一项说了谎,其他污蔑也就不攻自破,你甚至可以借此来反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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