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点,弄疼了我就打你屁股。”
海伦咯咯一笑,反手摸出一支女王权杖,在他面前轻轻两晃,小心拔开,“珊瑚红,干爽轻薄不油腻。”
滑腻的膏体在皮肤上缓缓划动,方浩丞感觉有人在用羽毛挠他的心。十一个数字写完,两人默默对视了两秒,海伦嘻嘻笑着收了口红,方浩丞也没再纠缠,不错,这是他和陈添之间的恩怨,没必要在女人身上找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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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添始终作壁上观,泡了一壶古树老班章茶,拆了一瓶62响皇家礼炮,给自己和方浩丞一人倒了一杯。等嬉闹结束,他站起身来,举杯致歉,“方董,我为昨晚的冲动向您道歉,先干为敬。”
自进来后,方浩丞眼里自始至终都没出现过陈添这个大活人的影子,仿佛他就是路边一丛草,草中一条狗,不值得他浪费半点视线。此刻更没有任何搭理的意思,坐着不动如山。
海伦悄悄扯着他的袖子,递来个哀怨的小眼神,方浩丞端起酒杯,倒回那海蓝瓷樽,若无其事地说:“干吧。”
“好说。”陈添把自己杯中酒也折进酒樽,跟着握住水晶瓶颈仰头猛灌,四溢的果香夹杂着浓烈的辛辣,一滴不漏地通过喉管流了下去,胃膜最初是被馥郁的李子和甘甜的细巧克力所包围,但很快灼烧的刺痛便奋起直追,后来居上,放下空瓶时腹部已有了轻微的抽搐感。
海伦知道陈添酒量不错,但也知道他忙碌了一天还没来得及给嘴里塞口东西,空腹干白酒是要命的事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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