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受。
甚至在面对男友的求欢后有些食不知味起来,跟那些身材高大的猛男相比,男友的性器太小太弱了就像绣花针,几次性爱结束后钱莉完全没有释放自己,只觉得身体深处空落落的,想用更大更粗的肉棒填满,甚至她有些想念那晚一根接一根的黑紫色的鸡巴捅在自己身体里,把自己灵魂捅飞,把自己捅到阴道破裂的疼痛感。
这天跟男友云雨一番后,钱莉看着身下的浊液和身边已经入睡的男友身体内空乏的厉害,鬼使神差的她打开通讯录找到了被拉黑的号码拨了过去,这是那夜其中一个男人给她留下的,当时她觉得是耻辱是不堪,而现在她只想要,要他们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