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憎,可姐姐她,却对大哥、四弟亦是,对他们这些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是一视同仁地感情淡漠,他从前不解,而在那一日,逼君禅位时,终从他这姐姐口中,听到了答案。
生在这世道、生在宇文家,早知你们后来为会权势杀来杀去,最初就不要付出感情,以免未来伤情,姐姐说这话时,声音听着是极理智冷淡,绝情于世,可后来,在他登上皇位后,一次有意对宣平公下死手,一次疯疯癫癫、迁怒卫珩时,他这无情的姐姐,竟低下头来,求了他两次。
宣平公便罢了,到底是姐姐的丈夫,虽多年来都传他们感情极差,可夫妻之事,外人哪里知道得清楚,姐姐为她丈夫求情,是多少可理解之事,只这卫珩,与姐姐八竿子打不着,如何能叫姐姐为他低头,就叫他这弟弟为之不解了。
不解的宇文泓,后来命人一查,查出姐姐早年原和这卫珩有私情牵连,心知这内情的宇文泓,此时默默看着萧观音将那“卫”字玉佩好生收起,口中清茶,越发不是滋味,再看萧观音,收好玉佩后,又为他添茶,就依坐在他身边不远,眉眼柔和,弧度美好,心中的那些不是滋味,又被当惜福的心绪,给慢慢地压平在了心底。
……此世能这般,得她一盏茶,说几句话,静静地看她,已是上苍恩赐了,她这般待他,已是她对他这不堪旧人最大的好了,当惜福,不该再奢求妄想什么了……
“……如果,你想再嫁,不是不可,只这卫珩,实在是……有点乱,不是什么良人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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