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从宇文泓手中,缓缓抽回。
这一次,宇文泓没有强攥,只是望着她,声音微低地问道:“观音,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之事?”
“……迦叶……”在她沉默不语时,他轻轻道出了这个名字,萧观音静默微垂的眸光,随之一闪,而宇文泓迅速捕捉到这丝异常,再次追问道,“是不是你弟弟出什么事了?”
……此事攥在我手中,没有任何外力阻扰,能快得过我禀呈父王……
……若你将此事告诉外人尤其是二弟,我会为此不快,我若不快,观音,你知道我可能会做什么……
纵是身前眸光恳切,但那一字字威胁之语,锥心刺骨,令萧观音有口难言,宇文泓见她迟迟不语,想萧观音或是还不相信他的真心,还在恼他之前种种欺瞒之举,恳切急问:“观音,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吗?”
话音刚落,室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少年关心担忧的声音,微微沙沉地响起,“姐姐……你没事吧?”
先前,宇文泓为能同萧观音好好说会儿话,自将萧观音送回善庄,就将醉中的她与自己,一同锁在这间房里,不让旁人进来打扰,他的这一举动,自是让外面的管事侍女等,为此忧急不已。
虽然长乐公是曾经的姑爷,但现下已不是了,怎可这般蛮横无礼地与醉中的小姐同处一室,管事侍女等,俱为此心急不安,可又无法,一是小姐醉了,没有开口吩咐他们做些什么,二是长乐公身份在此,他们不能随意冒犯,三则,此地位于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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