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模仿,且能设法送到我的手中?又是什么人,知道我暗暗爱慕着你?连你本人都不知晓,可那人,不仅知道得一清二楚,并能方便地加以利用?!”
宇文清望着面无血色的萧观音,一字字告诉她道:“暮春夜,你我在澹月榭举止亲密时,迟来的二弟,是亲眼看见了的。”
他看着她执笺的手轻轻一颤,立紧紧握住,深望着她,并继续道:“当然,他当时还不似现在,心智宛如小儿,对自己的妻子和大哥拥在一处,视若无睹,没有任何反应,但,也许当时他是在装,也许一直以来,他都在演,从幼时摔马失智开始,他就在扮演一个痴人,为此避开宇文家的纷争,为人人都不防备他,好让他暗中谋事、坐收渔翁之利?
也许,他一直在骗所有人,并成功骗过,包括你,他在你面前,所表现出来的开朗憨直,也许仅仅是他想让你看到的,让你对他毫无戒心,他与你,平日里的一言一行,都是假的,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一刻,展露是真正的宇文泓,他亲近你,是因为他早知道我对你有情,控住你,就是控住我的软肋,他待你好,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你对他有用,他不会去做无用之事,这些年来,他从未对一女子上心,而我亦是,我只对你有情,于是他,只亲近你一人……”
握在掌心的手,冷得似冰,宇文清望着怀中沉默不言的女子,望着她手中已然皱成一团的纸笺,微微缓和了语气,轻对她道:“想知道二弟他是否一直在骗你,其实十分简单,此地隐蔽,除我与亲信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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