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过去那里看看他身上伤势,正默默焦急时,又见宇文泓低下头去,轻轻地咳了一声,满心的急忧,登时压不住地上弹,脱口而出道:“既受责打,为何不好好歇着养伤?!为什么要这时候跑过来淋雨?!你……你做事之前为何不能多想想?!身体再好也经不住你这样折腾,怎么都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
原本装冷装伤,还低咳一声,是想博取萧观音的关心,却没想到,换来的,是萧观音劈头盖脸的一通数落,宇文泓还未见萧观音这样“骂”他过,登时愣在当场,片刻后,方回过神来解释道:“我只是想来同你道歉,我想子夜未过,就算今日未过,还可以同你庆生……我……怕你生气……怕你怪我……”
“……我……什么时候怪过你呢”,意识到自己方才情绪,莫名有点失控的萧观音,低哑了声音,宇文泓望着身前的女子道:“本来今日,我是想同你一起的,还为今夜特地准备了烟火,但,我那边有事绊住,天公也不作美……”
萧观音道:“没事的,明天再一起庆生就是,以后年年,还长着呢。”
她是脱口而出了这句话,话说出口才意识到好像不太妥当,默默地微垂下头,而宇文泓听到这话,真真是心中一暖,他深望着他心爱的女子,试探着问道:“要是你以后再嫁人了,年年生辰,想来都是和丈夫一起过的,我这外男,是无法与你一起庆生的……”
萧观音因宇文泓这话想到,若宇文泓以后再娶妻,年年生辰,自是要和他娘子一起,她当离他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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