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宛若覆冰的一张脸,在这日光下的长久沉默里, 隐隐浮起裂痕。
……距离去年除夕日她说“做友人”,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难道这话,还有时限?!难道过了这时限,连友人也做不成?!
于是,看似高冷的宇文二公子,唇角不为人觉地微抖了抖,嗓音僵硬地追问了一声:“……不行吗?”
这其实是颇为心虚忐忑的三个字,但因宇文泓板着一张脸道出,语气也沉冷沉冷的,听在外人如莺儿耳中,便是一句冷冰冰的逼问,中还似带着威胁之意。
……不行吗?!……非要跟小姐做朋友似的!
从前的姑爷——宇文二公子这几个月的转变,莺儿也是听在耳中的,听说那大夫极厉害,二公子叫他治得渐渐没那么呆呆傻傻了,不说有多聪明,但至少,一点点地在向正常人转变了,但,在向正常人转变的同时,二公子的性情,也越发坏了,不再成天傻乐的他,从一个极端,倒向了另一个极端,不仅成天冷冰冰的、不苟言笑,有时候还会突然发狂,听说他有次本来好好地在跟一帮子弟喝酒,结果喝着喝着突然发疯,猛地暴揍其中一人,差点将人给打死了……
莺儿这么一想,看宇文二公子都有点后背发寒,幸好小姐在他这样暴戾前就跟他和离分开了,不然哪天二公子喝醉发疯,将拳头落在小姐身上,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替小姐暗暗庆幸的莺儿,又为二公子突然来找小姐这件事感到恐慌,她默默看向小姐,见小姐在二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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