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彻底做个了断,遂顺了她的意,领着妻子弟妹等,暂退至青莲居外,室内,萧观音望着身前于梦里梦外、忆想了千遍万遍的熟悉面容,将心底最关心的事,轻声问出:“你在边城,一切都好吗?在战场上,可有受伤?”
宇文泓见萧观音关心他,就像从前一样关心他,心中的惊怒惶惧,终于略消了些,他如释重负地暗松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不少,僵冷的唇际,都不自觉微微弯起,又是连连点头道“一切都好”,又是忙着摇头说“没有受伤”,并要走近前去,熟络地牵握住萧观音的手。
然,伸出的手,刚刚触碰到她指尖,就见她下意识身子一瑟,缓缓将手背至身后。
唇际微弯的笑意,登时僵在了面上,宇文泓怔怔地望着身前的女子问:“……怎么了,观音?”
心底略消的恐慌,成百上千倍地如浪潮重又袭来,急忧不解的宇文泓,着急近前,再度伸出手去,却见萧观音竟为避他,生生向后退了一步,微垂着眉眼道:“不可以这样了……”
“……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观音?”
“我们……已经和离,不再是夫妻了”,萧观音微抬双眸,将知和离之事后,数月来的沉思,说与宇文泓听,“人世之间,缘聚缘散,最是平常,我们之间有姻缘,曾因此结为夫妻,如今和离,即是夫妻缘散,缘既已散,不再是夫妻,许多事,便不可以了……”
“……什么意思……过去的那些日子,我对你来说,仅仅只是一副丈夫的空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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