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以由他这般。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萧观音与宇文泓不再是夫妻,她不再是宇文泓的娘子,于宇文泓,她只是萧观音而已,她不可再唤宇文泓“夫君”,当合乎身份礼仪,唤他一声“长乐公”才是……
尽管自初冬惊知和离之事后,她已明了她与宇文泓,不再是夫妻的事实,可至此时此刻,突如其来的相见之下,关系疏离的“长乐公”三个字,不得不从唇齿间,一字字轻声道出后,萧观音方真正体会到和离之事意味着什么,与宇文泓不再是夫妻的事实,随着这轻轻的三个字,沉甸甸地落在她的心底,像一块重石,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再是夫妻,就意味着一切一切,都不可以回到从前了,她不可以再唤他“夫君”,唤他“宇文泓”,不可以同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尽情地关心他,同他说些玩笑话,只能客客气气尊称一声“长乐公”,除此之外,一言一行,无法再随心所欲……长乐苑所有日夜相伴的日常,也都回不去了,她不再是长乐苑中与宇文泓亲密无间的妻子,不会再回到那里,与他寝食同行,形影不离……那些曾经笑语不断的日日夜夜,都要像幻影一样逝去,男女有别,从此之后,她需得事事与他保持距离,夫妻之外的距离,因为,他们已经和离……
几步的距离,却因和离之事,宛似隔有天堑,萧观音望着喃喃唤她的宇文泓,心像是被一只手揪攥在掌心,不知要如何是好时,室外匆匆脚步声近,是哥哥赶了过来,在快步入室、朝宇文泓如仪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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