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昨夜无半点招架之力、任他所为,而是养了些精神出来,一直在推拒,让他不要玩闹了。
怎么是玩闹呢,这是在他心中,与大业对等的认真之事,从前冷心冷肺的宇文二公子,为他的娘子,暖热了一颗心,并将自己的心意,全数捧送到她手上了,宇文泓吻着萧观音的指尖,口中含糊“嗯”声,手臂仍是将她紧紧地搂依在身前,挣不开的萧观音没奈何,想到她的夫君就快走了,便由他在走前再肆意玩闹一阵了,而宇文泓,则一步步得寸进尺,从指尖到脸颊,从脸颊到樱唇,细细吻上他所想吻就的一切。
从前,是萧观音温水“煮”呆瓜,如今,是宇文泓温水“煮”娘子了,含吮着的宇文泓,经过昨夜多次尝熟,不再是个令所吻之人难以呼吸的生瓜蛋子了,他一边动情轻吻,一边望着双颊晕红、眸波迷离的女子,回想他的娘子从从前略碰碰即身体僵硬、避之不及,到如今可被他圈拢怀中、共浴轻吻,这一一点点迁就接纳他的过程,唇际不由浮起笑意。
再予他的好娘子一些时间,等她从心底接纳夫君宇文泓,等他回来,再享用那最是齁甜的蜜糖,那时,他们将是真真正正的夫妻,宇文泓与萧观音,再不分离,再不分离。
越想越是心热的宇文泓,将脸依贴在萧观音脸颊旁,轻轻地对她道:“我们……以后再重办一次婚礼好不好?”
萧观音被方才宇文泓所为,又弄得神恍身软,声音低低地不解问道:“为什么?”
……因为去年春日他们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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