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羡煞世人也!
他哪里知道,自家公子不是销|魂蚀骨,而是失魂落魄,其身心之重重受挫,正似这室外凄风苦雨,怎一个惨字了得?!
从夜里开始落下的瑟寒秋雨,一直到翌日巳时都未停歇,近日困于风寒、身子不爽的升平公主,阖眼靠榻休息时,迷迷糊糊感觉有侍女喂药,便张口就饮,如此阖眼用了几勺,双眸睁开些许时,却见坐在榻边喂药的,不是近身侍奉的侍女,而是宇文清,他舀起一勺,轻吹了吹热气,送到她的唇边,如一位最是体贴不过的丈夫,周到温柔,无半分不妥。
只是“如”罢了,升平公主偏开头去,并不饮这勺递至唇边的苦药,她的丈夫宇文清也不恼,只是将这勺药放回碗中,轻搅了会儿,抬眼淡笑着问她道:“之前那般,不好吗?闭着眼,只当我是侍女,将治病良药喝下,何必要拗着性子呢?”
升平公主不答,只是倦声道:“你是忙人,不必在我这里耗功夫,去做你的事吧”,静了静又道,“我只是风寒而已,不是什么顽疾重病,死不了,纵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北雍还有其他公主。”
宇文清搅药的手顿住,望了会儿榻上的升平公主后,不再多说什么,径将药碗交与旁人,如她所愿离开,伺候升平公主多年的侍女,在世子殿下走后,忍不住近前轻对公主道:“殿下何必如此……”
……殿下何必如此……数年前,心腹侍女也曾这样问她,并劝她难得糊涂,闭着眼不去看那些,不去计较那些,只当不知宇文清温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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